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

思考

有些事情我们不能人云亦云,需要自己多多思考。

据说, 《水知道答案》一书以高速摄影技术来观察水的结晶,‘发现’了一项有趣的观察:将祝福的字句放在水的前面,结晶变得漂亮;将诅咒的字句放在水的前面,水变得扭曲丑陋。假设我没有上过“语言学”这一门课,我肯定对这样的‘实验结果’深信不疑。

根据语言学习理论,婴儿刚出生的时候脑袋瓜是一片空白,并没有任何的词汇。他们是通过与父母的沟通学习的,而通常孩子学会的第一个字是“抱抱”。孩子哇哇大哭的时候,母亲一边说“抱抱”,一边亲亲热热地把孩子抱起来。在以后几天里,类似的场面又上演好几次。从此,孩子一听见“抱抱”便会开心的笑,甚至举起手等着被抱起来了。 在这种情况,孩子是把“抱抱”的发音与抱抱这个动作连结在一起,所以听见“抱抱”就知道有人要来抱他了。

学听话是这样,学认字也是那样。看见‘猫’这个字的时候,妈妈念“猫”,孩子跟着说“猫”,以后孩子就会把“猫”字与此字的发音联结起来,再看见“猫”这个字型时会说“猫”。但是,倘若妈妈指着“猫”字教孩子说“狗”,以后孩子就会把“猫”字念成“狗”了。

世界上最早会使用手语的黑猩猩华秀(Washoe,1967)也是如此学习人类的语言,她的学习过程与小孩模仿父母语言的过程非常相象。举个例子,每个晚上华秀刷牙的时候,她的语言学家‘爸爸妈妈’就对她打出“牙刷”的手语。有一天,华秀在浴室的时候很自然的就打出了“牙刷”的手语。语言学家以此推论华秀掌握了“牙刷”的字义,于是才会在刷牙的时候打出正确的手语。

以这些理论来分析的话,水‘看见’诅咒的字会变得扭曲丑陋需要以下的条件:一,水要能看得见写下的字;二,水要知道那些字的意义。简单来说,就是说水首先必须能思考,并且有人先教懂水认字,然后水才会因为悲伤的字眼而变得丑陋。

于是,我对这项美丽的科学传说仍然有所保留。然而,按照我的逻辑,以上我所说的各位也不应该听了算,还是需要自己多多思考呐!

原著日期:2007年4月20日


伤心书虫的愿望

这件事,妈妈当成笑话那样说给我听。

有一次,爸爸帮我到书展找三毛的书。他问书展的员工,“有没有三毛的书?”那位小姐煞有介事的进入书丛兜了一圈后出来对我爸说:“我们这里没有卖三毛钱的书。”

不久前,我在某书报社看上了一本漂亮的书,可惜书被封在塑胶薄膜里,无法翻阅书本的内容。我问书店小姐能否让我拆开,小姐很热心的答应了,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后悔有这样的请求。

首先,小姐用身上名片的尖端企图划破塑胶膜,粗鲁的动作在书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接着,她拿出一把生锈的美工刀,以切断鸡脖子的姿态下手,我差点没喊出声。最后,她找到一把原子笔,在我还来不及阻止以前就以笔尖大力的划过书面,然后骄傲的把拆封后的书交到我手上。

我望着那本伤痕累累的书入了神,那道深蓝色的笔迹画断了我莫名的书瘾。她见我呆了很久,竟然很‘慷慨’的对我说,“你可以买另外一本。”

地球上大部分的人都不会介意在书店工作的是不是个爱书的人,但你若遇见像我所遇见的事情,感觉如我所感觉的无奈,你也会和我一样认真的希望将来会有这样的一项规定:

“不爱书者不许在书店工作,违者罚款1000令吉,或坐牢3个月,或两者兼施。”

原著日期:2007年3月7日


新年恶作剧

小时候和玩伴们喜欢玩的一种‘游戏’,是住蚂蚁的窝灌水。我们先跟踪蚂蚁回家找到它们的窝,然后用细水管灌一点水进去,不久后蚂蚁就会弃巢逃亡。蚂蚁骚动的样子,像急着要找回掉了的脑袋似的,几个不懂事的小孩看着看着的,竟然也觉得很有趣。

这种恶作剧很快变得乏味,但就在此时,蚂蚁集合宇宙的力量,对如我这般恶劣的小孩进行报复。

近来,古晋市车辆的数量激烈爆增。从来不塞车的时段、不塞车的公路、不塞车的停车场,突然之间都变得很拥挤。这难得的人潮车龙,是一年一度的‘年货症侯群’。

所谓的‘症侯群’,就是由某项原因所引起的种种心理或社会现象;而‘年货症侯群’不折不扣就是因为许多人在同一个时间出动购买年货而引起的反常拥挤及塞车现象。

古晋有40多万人口,假设其中的二十分之一开车上街,塞车就是避免不了的现象。但我偶尔会想,新年是水,而全古晋的车就像蚂蚁一样;新年来了,所有的车子都离开家,涌到路上,赶到年货市场去。我不是‘反新年份子’,但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蚂蚁的阴谋,目的是报复我把快乐建筑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不赶着买年货的我,算是无辜的被卡在车龙里,却突然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

原著日期: 2007年2月15日


过年的样子?

过年要有过年的样子”,妈妈对意兴阑珊的我说。我嘴里不说,心里暗想,安啦,到时我自然会有过年的样子,帮你吃掉所有的零食。

什么是过年的样子?我身边尽是我不能苟同的例子:妈妈三更半夜不睡觉在烘曲奇;最节俭朋友花大笔钱买一年只可能穿一次的衣服;环保主义者的家里满满今生只能用一次的猪猪春节饰品;营养师预备了很多零食汽水招待亲戚朋友…

你太悲观了,又在澳州过年的她说,投入点吧!我的好朋友,你要相信我,我有。我尊敬并崇仰我们的传统节日,只是我无法说服自己为了一个“节日”而去做我原则上不会做的事情。

曾经有人说我不合群,我会在意,但我接受。对我来说,为了别人的眼光而背叛自己才失败。再说,谁规定过新年就非要那一套不可?我的新年要不要花灯、鲜红及卷发,难道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吗?也许和你不一样,但至少我拥有我自己的喜怒哀乐。

想来是三毛的影响,我坚持要真诚对待自己,不勉强自己听从闲杂人等的意见。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不会因为谁的另类而停止转动,没有人真的会被我的‘不听话’影响;但我的小小世界,会因为我的放弃而烟消云散。所以你说,有什么比真诚对待自己更重要呢?

太会做样子的人,说不定,比戏子还无情。

原著日期:2007年2月7日


预定病假

体温上升。头晕。发冷。嗯,很好,我发烧了。可我不管,今天就算累死也要去飞机场。我-要-去-看-奥-比-斯!

我像个等爸爸带我去游乐场玩耍的小朋友一样兴奋,2点开始的节目,我1点多就在现场了。这之后的细节不必多说,反正我6:30到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醒来吃晚餐的时候大约是八点钟。没什么胃口,所以吃的不多。看了一阵子电视节目后,肚子里的东西也消化得差不多了,那时大概是晚上9:15。最精彩的节目还没开始,我已经睡着了。

隔天早上,我的发烧症状多了一项莫名其妙的腰酸背疼,而且天气相当的好,我真的很不想上班!慧玲说,我可以申请病假,可是奥比斯的报道等着登刊,而且志平的相机还在我这…

结果,我上班了,而且还抱病努力的写稿。老实说,我虽然是很勤劳的在写,可大半时间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袋里想着的只有睡觉…睡觉…睡觉…

其实我想拿病假想很久了!我想要狠狠的病一场,然后凶凶的睡上一整天。生病大过天,那些时候,不会有人敢来烦我,虽然是病,但我难得有一天的清闲。奈何,病魔偏在我需要赶稿的时候造访。我病了,但不能请假,就像投注的号码开了首奖,却不见了彩票一样该死。

于是,我在想,如果生病也像机票或酒店房间那样可以预订,等我不用赶稿时才让我生病请假,多好!

原著日期:2007年2月2日


自己的主张

不久前看过一个探讨盗版的节目,当中有一句话值得深思。报道说,当一种行为有足够的群体性时,事情本身的对或错已经不重要,小众人会跟着做大众人做那件事。比如,行人交通灯亮着红灯,你知道不应该越过马路,但当周围的人开始过路时,你会很不自觉的跟着众人穿越马路。

从这件事情不难看到多数人的行为如何牵动着社会的价值观,一些与女性有关的尤其之不合理。这类的例子比比皆是:谁规定纤细修长才是标准身材?谁规定抛胸露背才算有穿着品位?又是谁说要能喝酒才能在职场立足?

尼尔·安德生的《胜过黑暗》里有一句我特别喜欢的话:“不是你的行为决定你是怎样的人,而是,因着你是个怎样的人,将决定你的行为”。

这句话稍做更改后将解释我的文章的本意:不是你能不能喝酒决定你会怎样,而是,因着你是个怎样的人,将决定你要不要喝。

然后你会说,喝酒应酬是我的工作需要啊!所以我就说,多数人的价值观是如何的在牵动社会的价值观。当一种行为有足够的人在进行时,社会将接受这种行为并将之合理化。于是,我们被灌输的‘大众’价值观之一,是女性要学会喝酒才能保护自己。我则说,这是多此一举的。被灌醉固然很危险,但若坚持不喝,那就完全没有被灌醉的可能性。

当然,逢适当的场合小斟一杯是正常礼仪,只是无论男女都不要以应酬为目的而喝。如果觉得不想喝酒、或没有必要喝酒,就要清楚的表明你的立场,并且说到做到。你若坚决不喝,没有人有能力强迫你喝。

允许自己被灌酒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也想喝,就是不懂得拒绝别人。但确认自己的身份后,你就会对“喝酒”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也不再使自己受别人的意思摆布。

原著日期:2007年1月20日


如果给我时光机

有个朋友打电话来,跟我聊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末了,他突然问我,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我是否会回到从前去改变一些什么。我很惊讶自己并没有犹豫太久就有了答案,更叫我惊讶的,是我的答案。

说实在的,我很怀念学生世代时只是烦恼考试的日子,也很遗憾那些日子在我还来不及珍惜时就已经过去了。如今,每次听说学生埋怨考试辛苦时我会忍不住唠叨几句,偶尔工作上遇到挫折时很想回到过去。但原来,即使让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走回同样的路。那位朋友也有同感。他有过一段很苦的日子,却也不想做另一个选择,走另一条路。

我们对过去多少有些许遗憾,如果可以像小叮当和大雄那样,用时光机回到过去重新选择,或许就可以改变当初的荒缪而有更美好的结局。但另一个选择表示另一种生活,另一种生活里,我们不会拥有现在的朋友。於是,我们拒绝使用时光机,放弃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样的决定,说有多傻就有多傻。只因为对某个人或某件事情产生了情感,所以宁愿让自己再受一次伤害,也不愿意错过那一些人,那一些事情。

所以人类要怎么否认自己的感情用事呢?

原著时间:2007年1月18日


你快乐吗?

你快乐吗?”嗯…这要怎么说呢?

我觉得自己太瘦了,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爱护我的朋友都会劝我多吃一些,刮大风的日子也会打电话提醒我别出门,没有人相信我的胃真的只有一个茶包那么大。但我想,一生若只管让自己吃胖而已我就真的太快乐了。

我有点幸运的念多了一点书,所以也有点幸运的认多一点字,却不辛的陷入文字的泥沼中,无法自拔。妈妈说,我若不懈中文的话今天断然不会沉迷文学,和之前的铁饭碗比较起来,记者的收入少很多呐。可是,人生若只以赚钱为快乐之本的话,春天的花是开给谁看的呢?

我自认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不说粗话,不做坏事,不忍心垃圾在地上着凉,但我的频率似乎和地球人的有差异。我不明白,人类贵为万物之灵,为什么尽做伤害自己及大自然的事情呢?抛开战争不说,从随地吐痰,公开焚烧直至吃鱼翅和伐木等都是伤害地球的事。你能说这是小事,要我不必为此不开心吗?

我认为自己挺独立的,也不是个会逃避问题的人。麻烦的是,天上和地上的人不断的制造问题来考验我。所谓,“天将降大任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只能说,承蒙各位错爱了。不错,我的确有些野心,但我希望可以安静的达成我的理想,轰轰烈烈的就交给爱情去实现。

所以不要问我“你快乐吗?”也不要问我“你好不好?”这都不是我的灵魂三言两语可以回答的问题。见到我的时候请问我“你吃饱了吗?”,用肚子思考真的会容易很多。

原著日期:2006年11月28日